它们开始、终结、相伴、相克,进入无名的梦境,附着在梦境之上,在轮回中将言语焚烧。

曾几何时我连上车的资格都没有😭😭😭😭

the bent dance

notes:其实是打vmol时走神的结果()

    以下我是从那个尾巴卷卷的猫咪听说来的,他自称舞者,却在我面前从未跳过一曲。

    “跟着月光跳。Kha'jay, trevan.* 双月的月光是我们的伴奏。在下的尾巴一摇,一摆,跟着Jone和Jode跳。”他直起后腿,扭了两下手臂,“像这样。”

    “这是什么?”我问他,于我而言这不过是几个随意组合的动作。

    “双月之舞,”他好像有点醉,我不应该送他那么...

Condolence

奥辛纽姆dlc,剧透注意
“我”是我的窝蹲oc, Shuralth

Eveli比当初在奥辛纽姆那会儿瘦了许多。

时隔多年,我没想到还能在凯娜栖与她再会。她蓄起了长发,原来的双马尾消失不见,但她背的那张弓还没变。我在一处露天酒馆稍作休息时看见一个波斯莫走到遮阳篷下,我怎么都没想到会是Eveli。她选了张吧台前的座,跟掌柜的那只猫点了杯酒。

我拨开被风吹到眼前的几绺头发,把她跟印象里的双马尾姑娘比对了无数遍,才敢确定这就是Eveli。

她刚进来时我还以为自己眼花,她变得太多了。我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想跟Eveli打个招呼,但没想到她在我开口前注意到了我:“呃,嗨。”

我朝她微笑致意,而她跳...

so, yea, a gal from vvardenfell

恶魔凝视

存档


    他苏醒时依然将枕边人搂得紧紧的。

    肉桂和果香,令他想起来如今的神谕,那个精灵神射手。

    他想起来当初在回音堂的放浪形骸,她两颊酡红,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人飘飘然地扑进他的怀中,轻盈得像一粒落下的葡萄。他们交换了一个带着酒气的吻,那一夜成为了无论是皇帝亦或是神谕都无法忘记的良宵。

    他紧闭着眼,不愿将手从枕边人的纤腰上拿开。原先温暖潮湿的鳞片不见了,转而成了光滑细腻的皮肤,暖和的血肉。他尖长的爪...

bitterness 尼瑞瓦x维微克

nv的v是浮动的


又是一阵穿堂风,从庙门的缝隙中钻进来,裹挟着从红山传来的低语,在半神的躯体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他盘着腿浮在空中冥想,金黄与血红的眼一同闭着,睫毛却是湿润的。他的胸膛轻微起伏,整座庙只剩下他的呼吸声。

“是你吗,尼瑞瓦?”

仿佛是回应风中的低语,他轻声开了口。摊开手掌去回忆方才风拂过手心的触感,就像是当初在哀伤堡初见时,那个脏兮兮的护卫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掌一般。

他不愿意像哀伤堡的母亲那样,在庙宇的每处角落点上香,一片浓厚的烟雾缭绕中做一个人上人。他的感知也因此更敏锐,或许是更方便他在双目微阖时透过睫毛的缝隙能看见尼瑞瓦的影子。

他依旧闭着眼,于是尼...

总想写点什么发泄一下

孙观水是老孙也是我

最近压力有点大


孙观水不是第一次被人劝去看心理医生了。不过他没怎么理,只是请了个几天的假出去散散心。

我自己的精神状态我自己不清楚吗?在三亚吹海风晒太阳的孙观水如此想着,他隔着墨镜盯着路过的一个比基尼姑娘性感的腰线看,被人回瞪了一眼。

原本抱着“没有什么是去一次海滩就解决不了的”想法的孙观水,在结束假期回到单位后越发消沉。

根本没有什么消沉的点。他躺在家里趁父母睡了才点上烟,趴在窗前深吸一口,望着远处的正在施工的大楼若有所思。无非是他刚入职还没自己的房,和控制欲极强的二老住一块。

前一天孙观水抱着行李风尘仆仆地回到家,甫一进门便被二老...

复健随笔#1

老孙快死了,是肺动脉高压。

“叫你他妈不减肥!”孙夫人嚎啕大哭,出急诊楼没几步,她已经把老孙的胳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医院都能听到她撒泼的哭喊声。扳机一样,几个准备进住院楼的家属听见她一哭,想到自己那躺在病床上的老娘老爹也跟着抹眼泪。老孙一个屁都不放,从裤兜里摸出盒中华,手腕一抖甩出一根叼嘴里。

“别抽了!”嘴里的烟被孙夫人扯出来,长而利的指甲在老孙脸上拉了道红痕。孙夫人打了个哭嗝,烟被她扯成两段,烤干的烟草零零星星从纸卷里洒出来,钻进风与风的缝隙里飘远了。老孙还是不说话,让孙夫人一个人可劲儿闹腾。他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自家老婆才得了绝症,任孙夫人揪他耳朵捶他后背。

“死亡”这种概念对老...

这两天来一波点梗

彩虹六号&上古卷轴(熟人可以来个bonus)

限3篇,选择评论前三条

一万字再见,写不了那么多

清水r18皆可

近期沉迷游戏,做好等一辈子的觉悟

broken one

瞎几把写的

不给谁写,也不给自己写


    机械蜻蜓的尾巴点在乌黑的油上,振翅飞起来落在丹莫颈旁,尾巴尖蘸的油滴在她法袍上,翅膀擦着她的脸飞走了。她坐在油湖边一遍又一遍阅读那些关于瑞斯戴安的石板,她抬头盯着那些深紫透明的虚影重复那些她早已背过的对话。阿玛莱西亚,尼瑞瓦,维威克,她早已见过无数遍他们的脸孔。这里是索萨希尔的自留地,也只有索萨希尔能决定某人能否进入。

    她抬头看见了钟表城外沿移动的天体模型,人造日光穿过祖母绿的透镜投射在地,直到透镜顺着自己的轨道逐渐远去,绿光又变回白光。...


你比成群的麻雀更要珍贵

搬运自子博


    水汽从浴室里跟着马丁出门的动作一块飘出来,他头发上的水珠还一连串地往身上、地上滴落。马丁抽掉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稍微擦了擦头上身上的水珠便扯下挂在浴室门外的浴袍,给自己松松地裹上,踏着拖鞋走进了客厅。残留的水珠在他身后滴了一地,在地板上聚集成一溜湿漉漉的痕迹。

    马丁洗完澡后总要抽根烟,习惯而已,就像那些洗完澡灌冰牛奶的人一样。他不太愿意在屋里留下浓重的烟味,尽管他清楚德温和他一样是老烟枪,他也不想因此影响到德温。

    客厅中央的茶几摆了...

breathe

搬运自子博


    呼吸。

    尽力呼吸。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方法。

    你的肋骨已经断了……不,似乎全身骨架没有几处完好的存在。折断的骨头就像裂出天际的索瑟姆一般捅进了你的内脏。

    疼吗?碎片扎进了你的肺,你的肝脏,你的胃,所有血液脱离了本身的轨道。


    那是火吗?还是什么疼痛产生的幻觉?...


hearthfire

搬运自子博


   晨星圣所有点冷,虽然不太潮,但是冷。也许是今天是雷雨天的缘故,奈梅尔在圣所大堂的座位上翻了几下合约就打了个哆嗦,就算是壁炉也无法驱散贴在她皮肤上的寒意。

     西塞罗坐在布莱顿姑娘旁边把玩着她的辫子。当初奈梅尔刚加入兄弟会时发辫刚过脖子,如今却已长过腰了。西塞罗乐于一边哼哼小调一边把松散的马尾缠成麻花辫,然后再解开它。一般只要西塞罗别玩得太过分,奈梅尔是不会反对的。况且她也很喜欢西塞罗陪在自己身边哼歌讲笑话,至少他给圣所又添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xjb写的,毫不lore-friendly,我已经忘了哪是私设哪是canon。算了算了装个逼就溜吧让各位大佬见笑了


“我想去瑞斯戴安”

“瑞斯戴安?”

“是的。”

为什么是瑞斯戴安呢?那里是歧莫的家,当他们的双足踏上掺着灰粒的土地,那里就已经是他们的家了。不是维洛希寻到了瑞斯戴安,是瑞斯戴安寻到了歧莫。三好在这片土地树立权威,无数英雄声名远扬,却依然只能待在他们的衣摆下。矮人、诺德、还有歧莫的血浸润了每一株作物,你可以在风中闻见过去的战场,血腥气如游魂般缠绕在植物的清香中。

那时的第一议会荣耀无限,成就了歧莫,也成就了瑞斯戴安。阿祖拉的勇士凭着星与月劝服部落与家族,从此瑞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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