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开始、终结、相伴、相克,进入无名的梦境,附着在梦境之上,在轮回中将言语焚烧。

复健随笔#1

老孙快死了,是肺动脉高压。

“叫你他妈不减肥!”孙夫人嚎啕大哭,出急诊楼没几步,她已经把老孙的胳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整个医院都能听到她撒泼的哭喊声。扳机一样,几个准备进住院楼的家属听见她一哭,想到自己那躺在病床上的老娘老爹也跟着抹眼泪。老孙一个屁都不放,从裤兜里摸出盒中华,手腕一抖甩出一根叼嘴里。

“别抽了!”嘴里的烟被孙夫人扯出来,长而利的指甲在老孙脸上拉了道红痕。孙夫人打了个哭嗝,烟被她扯成两段,烤干的烟草零零星星从纸卷里洒出来,钻进风与风的缝隙里飘远了。老孙还是不说话,让孙夫人一个人可劲儿闹腾。他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自家老婆才得了绝症,任孙夫人揪他耳朵捶他后背。

“死亡”这种概念对老...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

上古卷轴

第六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我觉得我需要更多时间磨一磨点梗的文…最近考试有些忙不过来

后来所有人再也没见过这个玩家(。)

法系开荒:大佬们第八关/第九关/尾王怎么打?

我:大佬们第二关怎么活下去?

当做一个时间标记,我看几年后我能过这个破地方

这两天来一波点梗

彩虹六号&上古卷轴(熟人可以来个bonus)

限3篇,选择评论前三条

一万字再见,写不了那么多

清水r18皆可

近期沉迷游戏,做好等一辈子的觉悟

这具骨架子我上定了!!!

broken one

瞎几把写的

不给谁写,也不给自己写


    机械蜻蜓的尾巴点在乌黑的油上,振翅飞起来落在丹莫颈旁,尾巴尖蘸的油滴在她法袍上,翅膀擦着她的脸飞走了。她坐在油湖边一遍又一遍阅读那些关于瑞斯戴安的石板,她抬头盯着那些深紫透明的虚影重复那些她早已背过的对话。阿玛莱西亚,尼瑞瓦,维威克,她早已见过无数遍他们的脸孔。这里是索萨希尔的自留地,也只有索萨希尔能决定某人能否进入。

    她抬头看见了钟表城外沿移动的天体模型,人造日光穿过祖母绿的透镜投射在地,直到透镜顺着自己的轨道逐渐远去,绿光又变回白光。...


“您会触碰我吗?我的王,您会以指尖为媒给我分一点星光吗?”
“亲爱的沃林,你早已拥有月光了。”
“那么您会亲吻我吗?我的王,您会以吻为我赐福吗?”
“亲爱的沃林,我们早已知道答案。”

哎之前在网上看到一张尼瑞瓦和沃林醉酒的模样,太香了

你比成群的麻雀更要珍贵

搬运自子博


    水汽从浴室里跟着马丁出门的动作一块飘出来,他头发上的水珠还一连串地往身上、地上滴落。马丁抽掉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稍微擦了擦头上身上的水珠便扯下挂在浴室门外的浴袍,给自己松松地裹上,踏着拖鞋走进了客厅。残留的水珠在他身后滴了一地,在地板上聚集成一溜湿漉漉的痕迹。

    马丁洗完澡后总要抽根烟,习惯而已,就像那些洗完澡灌冰牛奶的人一样。他不太愿意在屋里留下浓重的烟味,尽管他清楚德温和他一样是老烟枪,他也不想因此影响到德温。

    客厅中央的茶几摆了...

breathe

搬运自子博


    呼吸。

    尽力呼吸。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方法。

    你的肋骨已经断了……不,似乎全身骨架没有几处完好的存在。折断的骨头就像裂出天际的索瑟姆一般捅进了你的内脏。

    疼吗?碎片扎进了你的肺,你的肝脏,你的胃,所有血液脱离了本身的轨道。


    那是火吗?还是什么疼痛产生的幻觉?...


hearthfire

搬运自子博


   晨星圣所有点冷,虽然不太潮,但是冷。也许是今天是雷雨天的缘故,奈梅尔在圣所大堂的座位上翻了几下合约就打了个哆嗦,就算是壁炉也无法驱散贴在她皮肤上的寒意。

     西塞罗坐在布莱顿姑娘旁边把玩着她的辫子。当初奈梅尔刚加入兄弟会时发辫刚过脖子,如今却已长过腰了。西塞罗乐于一边哼哼小调一边把松散的马尾缠成麻花辫,然后再解开它。一般只要西塞罗别玩得太过分,奈梅尔是不会反对的。况且她也很喜欢西塞罗陪在自己身边哼歌讲笑话,至少他给圣所又添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xjb写的,毫不lore-friendly,我已经忘了哪是私设哪是canon。算了算了装个逼就溜吧让各位大佬见笑了


“我想去瑞斯戴安”

“瑞斯戴安?”

“是的。”

为什么是瑞斯戴安呢?那里是歧莫的家,当他们的双足踏上掺着灰粒的土地,那里就已经是他们的家了。不是维洛希寻到了瑞斯戴安,是瑞斯戴安寻到了歧莫。三好在这片土地树立权威,无数英雄声名远扬,却依然只能待在他们的衣摆下。矮人、诺德、还有歧莫的血浸润了每一株作物,你可以在风中闻见过去的战场,血腥气如游魂般缠绕在植物的清香中。

那时的第一议会荣耀无限,成就了歧莫,也成就了瑞斯戴安。阿祖拉的勇士凭着星与月劝服部落与家族,从此瑞斯戴...

【豺鹿】失眠的n-1种疗法

是专门写给好基友的刀

notes:微柴鹿,前后无意义。文里已经疯狂暗示了鹿的情况……说破就没意思了(。)笔力不足没法写出柴犬生活一团糟的状态,抱歉了。

(后半部分是熬夜写的,各位会发现有诸多疏漏……哎算了不管了)


    还没到时间,还没到时间。

    瑞阿德在黑暗中睁大了眼,双层的窗帘遮得整间屋子黑漆漆,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处轨道上火车呼啸而过后的鸣笛声挣脱了窗帘的阻拦,提醒他还没入梦。他平躺在被窝里,长长地叹息一声,比火车的鸣笛更加长更加无力。黏腻的汗液浸湿了被褥,湿了大片的布料附在他身上,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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